朋友们有时会问起我为什么会选择当记者,遗憾的是每每我给的答案都不让他们信服,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好好想过,就是觉得心使然,但那帮活宝认为我理当要好好整理头绪,甚至打个手稿什么的对着他们来一番演讲就甚好。
一次有朋友称我"大记者",实在让我难堪,本人叫小小,貌似没和大沾上边,记笔记倒是每场会议都认认真真地记上了,但把这两句话凑成"小记者"仍是重组语病。小
学生记课堂笔记,其实谁都会做的事,却给她戴 上大帽子,这帽子一罩,重得连路都走不动,眼也看不清,有害无益。盲人骑瞎马,走了几步,没有绊倒,以为上了阳关道,沾沾自喜,却不知走在边边上,这是十分可怕而危险 的事。这边边上的东西自知我还有,天赋努力不可强求,尽其在我,便是心安。
在时政新闻有些时日了,我认识的人不少,姚导可谓是我的启蒙,所以不能不提,他是个对工作认真细致的鬼才记者,是个心存艺术的有为青年

。还有思路敏捷的张帆同学,知足常乐的蒋老师 ,精益求精的陈宁师傅。。。。。 举不胜举。 他们给于我的东西很多,自知和他们的差距,所以有时真希望自己就是一块海绵,然后不停的吸收他们身上的发光点为己用。当然这是急功近利的思想,总之,感谢他们给予我的距离。
